延胡索止痛有誤區

Posted by on 18 Jan 2014 | Tagged as: 自閉症

洛杉磯 吳侃陽中醫師

近來有新聞報道說爾灣加大與中國科學院大連化學物理研究所合作,從中藥延胡索中分離出一種被稱爲DHCB(Dehydrocorybulbine)的成分,能夠有效地治療慢性神經痛及發炎性疼痛,而且長期使用也不會導致患者上癮。

對於西醫臨床來説,這應該說是一個好消息,因爲目前西醫臨床所用的止痛藥物不但毒副作用較大,而且還會讓患者產生對於藥物的依賴性。如若DHCB能夠用於臨床,也就是說西醫藥庫中又增添了一味新的止痛藥,或許還會減輕止痛用藥的毒副作用。

問題在於這件事情有可能導致人們對於使用延胡索止痛出現較大的認知誤區。事實上有新聞說“目前已有許多患者透過網路或健康食品店購買並服用延胡索的根部製品”,筆者以爲這就是延胡索止痛的認知誤區。這是一種既荒唐、而又危險的做法,延胡索的根部製品根本就不具備DHCB治療慢性神經痛及發炎性疼痛的必然功效,而人們卻誤將二者等同起來濫用。

這種做法顯然違背著中藥的臨床使用規律,雖然DHCB是從中藥延胡索中分離出來的一種有效成分,但是應該知道,身爲中藥的延胡索飲片,其藥用規律與DHCB之間存在著巨大的差別,千萬不可將二者在臨床上等同使用,否則極有可能鑄成延胡索中毒的臨床事故。

我們知道,西醫臨床止痛的原理僅僅只是通過阻斷神經傳導與抑制大腦的痛覺神經中樞,讓患者感覺不到患部的疼痛而已,而導致神經疼痛及發炎性疼痛的病理因素依然存在;因而每當止痛藥效一過,其疼痛還會重新出現。DHCB屬於西藥範疇,其止痛的作用原理當然亦不可能脫離這一規律。

而延胡索飲片則屬於中藥,由於中醫臨床止痛的原理完全在於消除導致疼痛的某種病理因素,因而臨床使用延胡索飲片必須依據中醫[辨證論治]的學術規律。中醫將臨床痛狀分作為灼痛、冷痛、脹痛、刺痛、酸痛、隱痛等等;而且還依照其疼痛部位是否喜按來區分其虛實狀況。中醫理論認爲,灼痛為熱邪爲患,冷痛為寒邪為患,脹痛為鬱氣爲患,刺痛為瘀血爲患,酸痛與隱痛均為虛痛,如此等等。

因而中醫臨床治則多講究辨證論治。一般來説,熱病用寒藥,寒病用熱藥,脹痛行氣,刺痛活血,虛痛培補。事實上在中醫臨床,儘管沒有專門的止痛類中藥,但幾乎所有的中藥都有止痛的效用,只是必須通過中醫[辨證論治]的臨床規律做到[藥證相符],方可立即見效。顯然,中藥的這種止痛效應是西醫的[有效成分論]所無法理解與詮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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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C銀翹片毒性所在

Posted by on 25 Jul 2013 | Tagged as: 中醫理論

華夏中醫 吳侃陽中醫師

近來,圍繞著維C銀翹片的毒性話題又起,閙得沸沸揚揚。這一次是香港衛生署2013年6月8日通報說檢驗出深圳同安藥業有限公司所生産的維C銀翹片中含有已被當局禁用的毒性西藥“非那西丁”與“氨基比林”成分,而中國國家食藥監總局在2013年6月20日通報說深圳同安藥業有限公司所生産的維C銀翹片沒有被檢驗出問題。而且雖然二者的外包裝一樣,但香港方面所出示的是一粒白色藥丸,而深圳方面所出示的為藍色藥丸。所以有人猜測這件事情有可能是香港方面出現操作失誤。

筆者以爲,沒有被檢驗出毒性成分問題,也不能説明維C銀翹片不存在問題;即使這件事情屬於相關人員的操作失誤,即使維C銀翹片的相關檢驗證實不含有毒性藥物成分,但是從維C銀翹片進入市場以來,其在使用過程中出現諸多藥品不良反應的大量案例來看,維C銀翹片存在著安全問題的事實是不容忽視的。這件事情在中國2010年9月發出的《國家食藥監總局關於藥品不良反應通報(第32期)》中已經得到明確的證實。

該《通報》稱,品種維C銀翹片存在一定的安全性問題,從2004年1月1日起至2010年4月30日止,國家藥品不良反應檢測中心病例報告數據庫中有關維C銀翹片的病例報告數共計1885例,其不良反應主要累及中樞以及外周神經系統、消化系統、皮膚及附屬器等等。

據統計,在維C銀翹片毒性所導致的不良反應中,皮膚及附屬器的損害佔75%,表現為全身發疹型皮疹伴瘙癢、嚴重蕁麻疹、重症多型紅斑型藥疹、大皰性表皮松解症;消化系統損害佔12.5%,表現為肝功能異常;全身性損害佔10.1%,表現為過敏性休克、過敏樣反應、昏厥;泌尿系統損害佔4.17%,表現為間質性腎炎;血液系統損害佔4.16%,表現為白細胞減少,溶血性貧血。

該《通報》還分析指出,維C銀翹片是由中藥方劑銀翹散10味中藥與維生素C、馬來酸氯苯那敏、對乙酰氨基酚等3種西藥混合而製成的所謂“中西藥複方製劑”,其所含成分對乙酰氨基酚(又稱撲熱息痛)的不良反應主要表現為皮疹、蕁麻疹、藥熱、肝腎功能損害以及嚴重過敏反應等;其所含成分馬來酸氯苯那敏(又稱撲爾敏)的不良反應主要表現為困倦、虛弱感、嗜睡、口乾咽喉痛、心悸等。

上述顯示,維C銀翹片在使用過程中出現大量毒性反應屬於不可忽視的事實,然而維C銀翹片組方中所使用的13味藥都是經過實驗室檢驗過不含毒性成分的,因而人們就都將目光集中在維C銀翹片的不當使用上面,就像當初人們分析“刺五加注射液”導致死亡病例,人們僅僅只是簡單地將問題歸咎於藥品污染問題。

我們知道,一部分維C銀翹片所導致的不良反應的確出自於其中的西藥成分,這些當然可以説明由於人們常常以爲維C銀翹片屬於中藥成方一類的藥物,所以許多人都會不自覺地依照服用中藥的習慣思維過量使用,從而導致機體對於相關西藥成分攝取過量而出現不良反應。

筆者以爲,上述組方弊端只是維C銀翹片的一個方面,而另一個方面則是維C銀翹片還存在著中藥毒性的問題。我們知道,中藥毒性的衡量不同於西藥,那種所謂“毒性成分論”只適用於西藥,根本就不適合中醫藥的臨床運用。中醫的臨床特色為[辨證論治],其有效的學術規律為“藥證相符”,其無效的學術規律當然就是“藥證不符”了,重要的則是中藥臨床毒性反應的學術規律為“藥證相反”,只要出現這個問題,患者就一定會出現不適反應。 Continue Reading »

中藥無須屈嫁西醫

Posted by on 14 May 2013 | Tagged as: 自閉症

華夏中醫 吳侃陽中醫師

在現代社會,人們對於幾乎所有的學術問題,常常都習慣於借助現代科技思維的模式進行詮釋,試圖得出“科學”的答案;如若得不到現代化詮釋,他們就會認爲這種學説“不科學”。所以他們不會去想是否應該懂得尊重某些學科學術規律的問題,其學術態度當然也就只能夠停留在否定與強行“改造”其他學説的較低段位。

他們甚至還不願意正視這樣一個事實,現代科技雖然已經發展到一定的先進階段,但遠遠還不能夠有效地詮釋世界上所有發生的現象與問題。譬如看待中醫學說。前者人們在找尋所期待的經絡實體的過程中,儘管人們運用了幾乎所有的現代科技設施,儘管人們甚至借用各種高倍顯微裝置仔細找尋屍體的各個部位,除了南韓有位名叫金鳳漢的人謊稱自己發現“鳳漢小管”而閙出自殺的悲劇之外,人們對於想象中的經絡實質管道幾乎毫無所穫。

這個事實的本身就可以證實人們在學術認知上存在著很大的偏差。事實上,對於中醫學說這種以非實質思維作為指導思想的學科、人爲地強行採用現代科技思維來認知是錯誤的,其問題的核心在於沒有能夠尊重中醫的學術思維。顯然,這種學術認知上的偏差使得人們不懂得中醫學説中關於經絡作爲“運行氣血的通道”的中醫學識,而只是一廂情願地將“氣血”看作成血液,把“通道”理解為實質管道,所以才會出現這種幼稚的學術思維錯亂。

這個問題在[中藥現代化]的過程中也常常出現。譬如,人們主觀地認爲魚腥草煎劑可以等同於西醫的注射針劑,因而將魚腥草“現代化”成臨床注射針劑,結果在臨床施用的過程中屢屢令患者出現不適現象。面對這個問題,人們不去追究其隨意改變中藥給藥方式的不合理性,不去追究魚腥草注射液的製作並不符合西醫關於提取西藥針劑的學術規範,反而毫無根據地去質疑中藥的毒性,有人甚至提出“爲什麽不含毒性成分的魚腥草會造成臨床中毒事故?如若似此,還有哪一味中藥能夠讓人放心地使用”等等一類荒誕的問題。

對於上述現象,筆者只能將其歸咎為“愚昧”二字,筆者以爲,無論是該藥物注射針劑的製造者、使用者、以及提出疑問者都適合於這個評價。正因爲這些人都是以追求中醫藥現代化為唯一目的,所以他們不願意尊重科學的學術分類,不願意尊重中醫藥使用的學術規律,以至於愚蠢到套用西醫的臨床用藥規律來看待、並使用中藥,直至出現臨床醫療事故而不自知。

衆所周知,魚腥草屬於中醫藥範疇,所以其臨床使用只能依據中藥的“四氣五味”規律,其給藥方式也只能夠遵循中醫“内服外用”的用藥法則,豈可被當成西藥針劑而直接注入人體呢?事實上,幾千年來的臨床醫案記錄早就顯示,只要遵循中醫的用藥規律,魚腥草的臨床運用從來就沒有出現過上述臨床不適的問題。

尤爲可笑的是,這樣一類的不當用藥方式一旦導致出現臨床中藥中毒問題時,人們一般不會去追究那些不當的“科學”用藥方式,反倒去懷疑無辜中藥的毒性問題,這種思維與做法當然也就只能用愚不可及來形容。

此外,人們為了弘揚[中西醫結合],常常期待著採用中醫藥療法來改變西醫的某些臨床診斷數據,只可惜由於中西醫的學術規律不同,這種做法一般都會以無效告終。但是人們不去反省自己違背學術規律的錯誤做法,不去反省自己沽名釣譽給社會大衆造成身體傷害等問題,反而採用在中藥方劑中加用西藥成分的錯誤做法,並以這種[中西醫(藥物)結合]的方式來欺世盜名。

事實上這種中西藥混同使用的做法毫無學術價值與臨床意義;如其這麽混同用藥,遠不如直接使用相關西藥來改變那些檢驗數據更爲直接;而且將中西藥物分開使用,還可以避免重蹈許許多多的類似[維C銀翹片]中毒事故之覆轍。

我們知道,在中國[中醫現代化]研究中,[中西醫結合]最大的“成果”就是人們將西藥的[成分論]引入到對於中藥的臨床效用、以及中毒機理的詮釋中去。事實上,他們將幾乎所有的中藥都按照現代科技思維規律作了所謂的成分分析,既找出相應的“有效成分”,同時也找出相應的“毒性成分”,他們以爲只要找出中藥中的相關化學成分,就可以借鑑西藥的藥理來駕馭中藥。

但令人十分遺憾的是,所謂的[中藥成分論]並沒有達到預期的效應,[有效成分論]根本就無法指導中藥的臨床運用,而所謂的[毒性成分論]則更是無法詮釋無毒中藥的臨床中毒現象。換句話來説,這種錯位研究所得出來的詮釋基本上是一堆毫無實用價值的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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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閉症痊愈第五例

Posted by on 16 Jan 2013 | Tagged as: 自閉症

華夏中醫 吳侃陽中醫師

自第四例自閉症患兒痊愈之後已經過了一年多的時間,筆者終於贏來了第五例自閉症患兒的痊愈,内心感到無比喜悅。前不久,筆者正式向自閉症患兒賈斯汀的媽媽宣佈這一診斷結論,家長聼後一方面認可筆者的痊愈診斷結論,一方面為自己的辛勤耕耘終於得到這個夢境中的結論而熱淚盈眶,筆者也十分激動。

賈斯特斯長得非常可愛,端正的五官配上白淨的膚色,兩顆黑葡萄似的眼睛充滿著精明,再加上一隻甜甜的小嘴巴,十分討人喜歡。媽媽39歲得子,對他非常疼愛,誰知孩子不幸患上自閉症,讓她十分心酸。孩子的媽媽在7年前就認識筆者,她曾經在筆者診所多次治過病,甚至還在懷賈斯汀時保過胎;在進出診所期間,她看到許多小兒腦病患兒的點穴治療,也觀察到筆者治療自閉症疾病的臨床療效,所以她在2011年5月2日孩子3歲10個月時將孩子帶到診所接受筆者治療。

筆者初診時發現賈斯汀的病徵並不嚴重,只是其在各方面的發育稍低於正常兒童而已,孩子在大運動能力、精細動作、適應能力、語言行爲、社交行爲等多個方面基本上都處於3歲左右正常兒童狀態。其主要臨床症狀表現為:注意力不易集中,目光飄移,不會自主地説話,只能夠簡單地應對,不能進行較深層次的交流,不能敍述已經發生過的事情。孩子多動任性,可以一刻不停地亂跑,不懂得危險,有時不守紀律,有捂耳朵等不自主動作。

僅經過6次治療,家長就反映孩子的接受能力有所增強,主要反映在可重復使用的語言增多。家長在孩子接受中醫診治三個月(48次)的自我進展評估中總結為:開始有次序概念(如first, second, next, then),有時間概念(如today, tomorrow),回話時聲音宏亮,口齒清楚,語意肯定,發音準確(英語),模仿説話的能力大增,口語練習意願強烈,可以用簡單的字詞表達意見,會主動表達自己的意願。

孩子治療70次之后,家長發現孩子的語言能力進步較大,發音清晰,能夠收聼收音機裏播放的歌詞,能夠哼某些兒歌的曲子。開始對錢的概念產生興趣,出門都要求帶錢,也喜歡看書。治療100次之後,孩子在學校裏開始交朋友了,願意帶玩具去學校和同學共享,並與同學交換玩具玩,不會獨佔。還能夠在同學跌倒時主動關懷,問其“你還好嗎?”也可以表達出害怕的心態,並能夠安靜下來玩玩具與看書。

在治療120次之後,開始表達自己的行程意願,即使被拒絕也不會亂發脾氣;常會主動詢問他人在幹什麽;其參入團體遊戲能力較強,並開始表現出具備回憶所發生事情的能力。在治療140次之後,家長發現孩子的形體與心智似乎都突然長大,變得較有主見,一般不會被糊弄到,惟有與他講清道理、通過説服交流才有可能得到他的認可。

在治療160次之後,孩子以正常兒童身份進入私立幼兒園讀書。開始懂得愛意與思念,被家長責駡時,他從先前的沒有反應到現在的會傷心落淚,情感的變化十分明顯。其能夠安靜下來寫功課,口語較多,會用完整的句子溝通,還會玩想象遊戲。孩子變得比較會觀察周邊事物,還會對電視節目發表自己的意見。此外很有主見,譬如他想去那裏玩,都會想盡心思採用直説、或者暗示等方式,試圖説服家長帶他前去;如若被拒絕他也不會輕易生氣,過一會兒他還會再來一次“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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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來的道歉與超級細菌的啓示

Posted by on 06 Dec 2012 | Tagged as: 中醫理論

華夏中醫 吳侃陽中醫師

依據相關報道說,五十年代研製上市的鎮定劑沙利竇邁(Thalidomide)在臨床上被用來預防孕婦嘔吐,由於其治療早孕反應療效甚好,故而許多孕婦爭相使用;然而可悲的是,這些婦女後來多生下貌似海豹、四肢短小的“海豹嬰兒”。

据統計,這種中文名叫“反應停”的藥物影響到全球近50多個國家,在近十多年的販銷過程中,大約有一萬名左右的孩童因爲母親在懷孕期間服用此藥,導致他們在胎兒時期就是畸形兒。據分析,沙利竇邁雖然有鎮定止嘔的效用,但其會抑制有助於四肢生成的蛋白質gereblon,導致嬰兒一出生就出現四肢發育不良、扭曲或缺乏等情形。

直到半個多世紀之後,德國藥廠Grunenthal的執行長史托克(Harald Stock)近期才公開致詞表示歉意,他說公司先前對藥物受害者的不聞不問,他感到“非常抱歉”;他向所有的受害者及其母親和家屬,表達公司的“真誠懊悔”。只不過許多受害者並不接受這種遲來的道歉。

的確,對於廣大的受害者來説,這種遲來的道歉幾乎毫無意義,因爲這種道歉既不能彌補幾十年來受害者們所受到的精神傷害,也無助於消除他們由於四肢發育不全所造成的生活不便。幾十年已經過去了,製藥廠商懷抱著這種以受害者們傷殘為結局所賺來的金錢養尊處優,爲什麽直到今天才想起為這件虧心臭事而懺悔呢?

不過筆者以爲,盡管如此,有道歉應該還是比沒有道歉為好,因爲道歉畢竟還是在顯示肇事者内心的不安。其實這種結局也不是藥商們蓄意所為,而應該歸咎於西醫局部對抗治療思維所導致的,孕婦嘔吐難忍,採用直接止嘔進行局部對抗治療的臨床思維並沒有什麽不對,只是這種藥物對於胎兒的毒副作用太大,藥商在研製的過程中並沒有進行可靠的人體相關試驗以觀測出其毒性。

事實上,類似的藥物中毒案例比比皆是,譬如,人們在使用小兒麻痹症預防疫苗時,出現接種孩童罹患小兒麻痹症的案例;人們按照政府要求注射小兒麻疹疫苗時,不少被接種疫苗的孩童甚至出現智力明顯減退的問題;人們在接受流感疫苗注射時,不少人竟然在流感還未流行之前就已提前罹患流感。如此等等。可嘆的是,這類疫苗傷害又有誰會來買單呢?

除了藥物中毒的案例頻頻發生之外,人們最頭痛的恐怕還是超級細菌的警示。近來,關於所謂超級細菌的報導層出不窮,一會兒“新德里超級細菌”(New Delhi metallo-beta-Iactamase)蔓延全球,無藥救治;一會兒歐洲大腸杆菌新菌株STEC O104(或是Husec41)肆虐奪命,抗藥性超強。而且世界衛生組織(WHO)在警告中指出,濫用抗生素已破壞對抗感染性疾病的努力,若不採取行動因應抗藥性問題,將來生病可能無藥可治。

我們知道,所謂超級細菌是指那些目前能夠對抗幾乎所有抗生素藥物的細菌,而且這些變異細菌的擴散能力也是驚人的,由於無藥可治,故其對於人體的傷害相當大,許多人因此而失去生命。由於警告發自WHO,所以搞得人心惶惶,似乎世界末日將要來臨似的。不過筆者對此並不擔心,相信過不了多久,一定還會有新的有效抗生素面世,因爲依據目前科技發展的水平,研究出能夠對抗超級細菌的新藥應該不是很困難的事情。

我們知道,自從抗生素問世以來,一直就存在著不斷出現細菌抗藥性的問題,人類也不斷地研究出新的抗生素來有效地對抗具備抗藥性的細菌;其實這正是現代醫學目前所特有的一種循環遊戲。事實上目前這類“超級細菌”的出現應該屬於一種自然的生物現象,沒有什麽值得奇怪的,因爲任何生物都具備一定的變異能力來適應環境的變化,細菌當然也不可能例外,只不過人類通過局部對抗療法起到了促進細菌變異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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