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足適履的迷思(四)

Posted by on 28 Mar 2011 | Tagged as: 中醫理論

華夏中醫 吳侃陽中醫師

中醫師可以開西藥,西醫師可以開中藥的困惑與迷思

在中國有個習以爲常、而又很奇怪的臨床醫療現象,就是中西醫醫生的臨床診治行爲已經達到基本融合、混淆不分的地步。仿佛只要是國家承認資格的醫生,就都能夠使用中西醫的所有療法。這個現象在美國是絕對不允許的,因爲法律規定,只有執照西醫醫生才能夠使用西藥。

事實上這是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這種醫學學術的混亂局面既會干擾中西醫各自的學術發展,同時也會由於醫者的失誤而導致臨床醫療事故的發生。

顯然,在[中西醫結合]思維的學術干擾之下,醫學學術的嚴肅性被徹底破壞掉了,那些根本就不懂得中醫的西醫醫生可以打著[中西醫結合]的旗號隨便開出中藥處方,而那些對於西醫知識一知半解的中醫醫生也可以隨便使用西藥、或將西藥摻入中藥中使用。在目前的醫療政策主導之下,似乎只要是國家認可的醫生,就都必然具有臨床使用中西藥的權利,這是何等地荒唐?!

在美國,中醫師是不允許使用西藥的,因爲中醫師還不屬於“DOCTOR”。不過這並不説明美國的這種規定符合學術規律,它存在著另外一個反向問題,就是容許不懂得中醫學說的西醫醫生能夠合法地使用中醫藥療法,從而導致多起中藥中毒醫療事故的發生。

由於美國還沒有承認中醫藥屬於另類醫學體系,沒有法律規定中藥只能屬於中醫師專門使用,而將中藥歸屬於食品類管理,所以幾乎所有的人(包括西醫醫生)都自然具有使用中藥的權力,而且既為食品,當然就不允許存在毒性,於是含有毒性的所有中藥都屬於禁用之列。

而且在美國,法律規定醫學就等於西醫,如若將中藥納入藥物管理,中醫師由於不是“DOCTOR”,也就自然失去使用被納入藥物管理的中藥的權利。當然,針灸療法也認爲屬於一種臨床療法,西醫醫生也就理所當然地能夠使用。

顯然,上述這種規定很不合理,也存在著諸多臨床隱患,但這是法律,如若要改變,就只能通過立法來確認中醫學說有別於西醫的專門學術地位,必須通過立法來確認中醫藥療法只能屬於中醫業者專用,沒有通過系統的中醫專業學習的任何人(包括西醫)都不得隨意運用。

美國的醫藥市場管理得比較嚴格,只有完成醫學博士學位者才能通過考試拿到執照,沒有行醫執照而行醫者屬於違法,被抓到後會受到法律制裁。當然作爲一門嚴肅的醫學學科,西醫有著許多學術知識需要掌握,沒有掌握法定的西醫學術知識,對於人類的健康極具危險性。所以說這類管理是必須的。

但是在中國,中醫院校的課程有著比較淺顯的西醫學科,如解剖學、生理學、病理學、藥理學、藥化學、内科學等等,這些西醫學科僅僅只佔5年必修學科的一半,也就是說,通過短短的2年多時間的學習,中醫師就有資格進行西醫臨床運作。

可以說這是一件非常令人恐怖的事情,美國的西醫必須通過7年的專業學習時間,中國的西醫醫生必須通過5年的專業學習時間,而中國中醫院校的學生只需要2年的專業學習時間就可以獲得西藥的使用資格,即使是天才也莫過如此。

而且,西醫院校學生的中醫學習課程相對少得多,也就是說,這些學生畢業之後,天生聰明到對於中醫學說可以達到無師自通的地步。在中國與美國,臨床西醫醫生都可以自由使用中醫藥療法,即使出了臨床醫療事故,那也只是中醫藥療法本身存在的問題。可見命懸一線的患者是多麽地可憐。

西醫醫生使用中藥,猶如使用西藥一樣,他們既不懂得中藥的“四氣”“五味”藥物特性,也不懂得“八綱辨證”等診斷規律,因而不可能依據中醫藥學術理論指導用藥。所以,他們只是把中藥當作西藥臨床施用。譬如,他們有些人將龍膽瀉肝丸用來降低血壓,但他們不知道西醫的降壓藥可以長期服用,而龍膽瀉肝丸長期服用會要命的。

顯然,中西醫藥品的臨床使用都有著自己的學術規範,不懂得中西藥的使用規範而隨意濫用,必然會導致臨床醫療事故的發生。事實上幾十年[中西醫結合]以來,中藥中毒的醫療事故頻頻發生,甚至連不起眼的魚腥草也由於改成西醫的注射製劑而出現毒副作用。

可是,人們都只會將目光放在中藥的毒性成分上,卻絲毫沒有考慮到中西醫學術混淆給人類帶來何種傷害。作爲一種獨特的臨床醫學,如若沒有法律的規範,如此輕率地被人隨意施用,這不能不說屬於草菅人命。

總之,亂用中醫藥療法的問題不僅在中國如此,在美國也是如此;中醫藥療法只能屬於具備中醫學識的中醫業者專用,只有法律規範不具備中醫學識者不能使用中藥,中藥中毒的醫療事故纔有可能基本杜絕。當然,中國的中醫師也不應該享有西藥的處方權,因爲那點半拉子西醫學識,同樣也會導致西藥中毒的醫療事故發生。(待續)

“維C銀翹片”的不良反應説明什麽

Posted by on 15 Dec 2010 | Tagged as: 中醫理論

華夏中醫 吳侃陽中醫師

近期有報導說,中國國家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在9月19日發佈第32期《藥品不良反應資訊通報》的安全警告,提醒醫務工作者、藥品生産經營企業以及公衆關注中西藥複方製劑“維C銀翹片”安全性問題,以降低用藥風險。通報認爲服用“維C銀翹片”有可能導致患者出現嚴重的蕁麻疹與過敏性休克,但是並沒有禁止該藥的銷售與使用。

事件曝光之後,註家蜂起,有喊冤抱屈的,有幸災樂禍的,而大多數註家則認爲維C銀翹片的“不良反應不等於質量問題”。在喊冤抱屈者中,不僅有“維C銀翹片”研發者之一的張榮先生,還有“維C銀翹片”的原研企業廣州市中一藥業有限公司,更有中國科學院院士陳可冀先生。

縱觀所有評論,可以說始終都離不開“以藥論藥”的格局,許多評論都只是停留在“維C銀翹片不良反應”的小圈子裏面打轉,並沒有見到多少較深層次的分析與見解,惟有方舟子先生的評説不落俗套,其論述雖然有些偏頗,但畢竟還算是跳出了那個小圈子。

患者何罪之有

“維C銀翹片”不良反應事件曝光之後,許許多多[中西醫結合]人士立即跳了出來,他們一方面大呼冤枉,一方面卻把責任推向患者,似乎事件發生的責任與他們並不存在多少關聯,他們甚至還將自己裝扮成一羣“維C銀翹片”不良反應曝光事件的受害者。

譬如,張榮先生在向記者喊冤時說:“維C銀翹片”不良反應的概率屬於“極罕見的情況”,他認爲“單純從維C銀翹片來説,中西藥成分只有協同作用,沒有衝突作用。”而且他認爲單純的銀翹片對於治療感冒“起效沒有那麽快,……所以我們想到加入一些西藥,讓它的作用更明顯”。

而“維C銀翹片”的原研企業廣州市中一藥業有限公司則大叫“很委屈”,他們認爲“維C銀翹片”是“新中國藥品史上的創舉”,是“中西藥結合的完美典型”;其不良反應的問題只應該歸咎於患者,因爲“相當一部分是消費者用藥不當。”

而身為中國中西醫結合學會會長的陳可冀院士也於2010年10月13日簽名力挺“維C銀翹片”,他認爲“臨床使用30年,實踐驗證維C銀翹片是安全有效治療感冒的常用藥品之一,按照該藥説明書規定的用法用量進行服用,通常是安全的。”

或許這些人會認爲,作爲[中西醫結合]的標杆、“維C銀翹片”是不能倒下的,否則,轟轟烈烈的中國[中西醫結合]運動也就沒有什麽東西可以值得炫耀。而且,“維C銀翹片”不良反應事件也不能歸咎於“維C銀翹片”本身,否則類似的組方規則就無法繼續下去,如若真的到了這個地步,中國的[中西醫結合]也就將面臨絕路。

筆者對此的確感到非常遺憾與痛心,也為他們的上述言論而感到羞愧;或許在這些人心裏,名譽與利益都應該大於廣大患者的健康。因爲從上述言辭中不難看出,他們對於廣大患者因爲服用“維C銀翹片”而出現不良反應所受到的傷害並不存在任何歉意,他們在意的只是趕快撇清自己的責任、以及維C銀翹片這個“中西醫結合的完美典型”不能倒下等問題。

筆者以爲,人品、醫德等問題倒是其次,重要的是這些人對於中西醫學説的認知竟是那麽地膚淺,甚至於連“醫學臨床療效的優劣取決於醫者能夠遵循該學説的學術規律,而絕不是違背”的道理都不懂得,以至於會深陷“中西醫湊合”的泥潭之中無法自拔。

我們知道,感冒這類疾病的診斷屬於西醫範疇,而西醫臨床治病主要為辨病論治,因而所謂“起效快”當然只能依賴馬來酸氯苯那敏、對乙酰氨基酚這樣一類西藥,而非中藥。而中藥銀翹散只能作用於中醫臨床所診斷出來的“風熱感冒”病態證型,當然不可能包括所有的感冒疾病,因而銀翹散“起效快”的對象只能是針對風熱型感冒而言的。

由此可見,上述那些人對於醫學臨床可以説是一竅不通,更遑論中醫臨床。他們壓根就不懂得中藥取效快捷只有力求達到“藥證相符”這一唯一的途徑;所以為了取效,他們在藥證無法相符的狀況之下,往往都會求助於西藥,並以自己能夠將中西藥物胡亂地摻合在一起使用為傲。可見這些人的確可悲到“病急亂投醫(藥)”的地步。

事實上[中西醫結合]論者在銀翹散中“加入一些西藥,讓它的作用更明顯”的做法是很不恰當的。“作用”是什麽?作用就是功效。銀翹散的功效就是治療風熱型感冒,而對於其他“證型”的感冒都不具備功效。

顯然,張榮先生這裡所說的“作用”應該只是針對感冒疾病而言的,因而這種診治療法屬於西醫的臨床範疇,當然直接使用西藥為好;由於不存在“辨證論治”的學術規範,根本就不應該加入中藥銀翹散。

我們知道,醫學是嚴謹的,而上述道理卻是非常簡單的,如若這麽淺顯的醫學學術規律他們都搞不清楚,這些人還能夠從事醫學、藥學嗎?如若這種邏輯成立的話,那麽世界上還需要什麽醫療秩序與醫療學術規範呢?

今天你可以在銀翹散中加入維他命C、馬來酸氯苯那敏、對乙酰氨基酚,明天你也可以在還少丹中加入偉哥,更可以在許多中藥方劑中加入各種抗生素、激素、抗組織胺類藥。似此,這種[中西藥結合]的真實意義到底何在,或許只有老天爺才有可能知道。 Continue Reading »

談“中醫現代化”的逆向思維—-與任麗萍中醫師商酌

Posted by on 11 Aug 2010 | Tagged as: 中醫理論

華夏中醫 吳侃陽中醫師

有幸拜讀任麗萍中醫師的大作“實現中醫藥現代化的思考”一文(詳見《加州針灸中醫師公會》2010年5月會刊)。讀過之後,任醫師的中醫憂患意識給筆者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不過對於任醫師關於“中醫藥現代化”的主張,筆者實在是難以苟同。

● “中醫藥現代化”的實質就是“中醫西醫化”。

其實關於“中醫現代化”、“中醫科學化”的主張在中國大陸已經推行了幾十年的時間,令人十分遺憾的是時至今日,不但沒有形成人們所奢望的中國“新醫學”,不但沒有達到促進中醫事業發展的目的,反而使得傳統的中醫事業陷入岌岌可危的境地。
更令人感到難以接受的是,通過舉國推行“中醫現代化”、“中醫科學化”之後,在中醫的發源地中國,由於在較大中醫醫院、或綜合醫院中醫科室駐診的中醫師常常都是一些只懂得借助於西醫檢驗結論而處方用藥的[中西醫結合醫生],許多渴求傳統中醫藥治療的患者不知道到哪裏才能夠找到真正的傳統中醫師來幫助自己。

筆者以爲,傳統的中醫事業走到需要“挽救”這一地步確實是令人震驚的事情,其主要應該“歸功”於中國所推行的[中西醫結合]政策。也就是說,由於傳統的中醫理法方藥臨床治病規律被“中醫現代化”、“中醫科學化”所顛覆,中國的中醫專業已經衰竭到無法像從前那樣較好地完成自己所應該具備的臨床醫學職能的地步。事實上,隨著中國的許多中醫院正式改名爲“中西醫結合醫院”的中醫悲劇上演,也就顯示著傳統的中醫事業已經被擠出中國的“正統醫院”。

對於傳統中醫事業來説,目前所推行的中醫政策是極其錯誤的,也是違犯中國憲法第21條“發展傳統醫學”的。現行中醫政策的實質,就是要求中醫師必須放棄自己的專業學術理論,必須將中醫藥學説矮化成爲中醫藥療法而歸屬於西醫學術體系、成爲西醫臨床的一種療法,似乎只有如此才能稱得上“現代化”,才有可能不會被強行淘汰掉。

在目前的中國中醫學界,只有能夠奉行[中西醫結合]的中醫師才能算得上時髦,也只有這樣蹩腳的中醫師纔會有個人出路,也只有這樣的“中醫業者”才能夠讓醫院賺到大筆的金錢。更爲奇特的是,傳統中醫藥療法對於治療與控制SARS病的流行所做出的貢獻被人爲地塑造成爲[中西醫結合]的豐功偉績;而七撥中醫志願人員給河南“艾滋病村”免費送醫送藥、使得不少艾滋病患病情迅速轉變爲帶原者,如此好的治療前景卻被相關部門以“非法行醫”的罪名予以封殺掉(詳情請參閲《中醫戰略》,賈謙等著)。

幾十年來推行“中醫科學化”、“中醫現代化”的結果,只是衍生出非驢非馬的騾子醫學——[中西醫結合]這一違背醫學學術規律的人造怪物;而且自1958年這個怪物問世以來,雖然已逾半個世紀時間,但至今還沒有人對所謂的[中西醫結合]作出個準確的學術定義。

我們知道,西醫臨床的運作模式為“西醫檢驗診斷—西醫藥療法治療—西醫檢驗鑑定療效”,而[中西醫結合論]只需要將中間的“西”字換成“中”字,就算大功告成。所以說,這種模式只是將中醫藥療法直接移植到西醫的臨床治病體系之中而已,這種簡單的移植只是一種形式上的學術拼湊,其實並不存在任何學術價值。

事實上,所謂的[中西醫結合]都是打著“中醫科學化” 、“中醫現代化”的幌子進行的,因爲打著發展中醫事業的招牌很容易迷惑人們善良的心靈,會讓人們難以察覺其泯滅傳統中醫之禍心。而最爲重要的問題在於[中西醫結合]的最終目的就是“中醫西醫化”,也可以說,衍生出的[中西醫結合]所扮演的角色就是傳統中醫事業的掘墓者。 Continue Reading »

從水中毒死亡案例談起

Posted by on 17 Jun 2010 | Tagged as: 中醫理論

華夏中醫 吳侃陽中醫師

据報道,前者加州沙加緬度28歲婦女珍妮佛•李•史崔奇(Jennifer Lea Strange)在參加廣播電臺舉辦的喝水比賽中由於喝水過量導致急性水中毒而死亡,沙加緬度高等法院陪審團裁定沙加緬度娛樂通訊公司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應該賠償死者家人1657萬7118元。

水中毒導致人死亡的概念是很難被人們接受的,因爲水對於人體實在是太重要了。我們知道,人的身體中所佔比重最大的成分就是水,所以說人不能離開水;一段時間不吃東西人體尚能存活;如若在相同的時間之内得不到水的補充,人體就會出現衰竭而死亡。

在電臺2007年舉辦的任天堂Wii電玩機贈獎喝水比賽中,珍妮佛總共喝下2加侖的水。在領到獎品之後,她的臉色變得慘白,雙眼充滿著淚水,她哭著打電話告訴同事,說自己頭痛欲裂、反胃慾嘔,無法上班;隨後人們發現她死在家中的床上。據説住在勝利谷(Victorville)的男子大衛•葛羅斯(Dave Gross)也曾於2006年參加過廣播電臺舉辦的喝水比賽,獲勝之後也大病一場,所幸沒有送命。

顯然,珍妮佛過量飲水、中毒死亡的悲劇在於人們不懂得過量飲水有可能給予身體以致命傷害的道理,他們只是錯以爲水既無毒、多飲應該無所謂,頂多只會使肚子脹一會兒而已,排出去就沒事了。前段時間,有人經常鼓吹早上起床之後讓自己多喝幾大杯水,以爲這樣可以幫助排除身體内部的毒素。

事實上這種説法並不符合人體的客觀規律。其一,人體的本身就具有一套完整的排毒系統,在正常的生理條件之下,根本就無需通過大量飲水來刻意排毒。其實最好的排毒方法就是維持機體自身的排毒功能,這需要使自己保持正常的生活規律才能做得到。其二,對於身體來説,只有在身體處於需要的狀況之下,適量補充水分才屬於正確的選擇,那種刻意大量飲水的做法只會人爲地、不必要地加重腎臟、以及其它臟腑組織器官的負擔。

我們知道,在正常情況之下人的身體具有非常有效的相應協調性能。譬如當你的身體處於濕邪困脾的狀態時,你就會感受到口味不佳,嘔惡,不慾食等不適感覺,此時的你如若勉強吃飯、也會自然而然地想吃點辣椒之類的重口味食物。

當你的身體處於脾腎陰虛之時,你就會感覺到口渴,此時你自然就會出現想喝水的願望。而且,當你的身體處於熱性體質狀態時,你就會想喝涼水、冰水;當你的身體處於寒性體質狀態時,你就會想喝溫水、熱水。所以說,當你處於暫時還不存在喝水願望的時候,刻意地強迫自己大量喝水的做法是不可取的,因爲這樣做違背著自己身體本身的自然調節規律。

水中毒的死亡案例給了我們許多的提示。首先它告誡我們,拿出自己寶貴的身體與生命作爲賭注是非常不值得的;喝水比賽如此,那種所謂的“大胃王”比賽也是如此,那些挑戰生存極限、運動極限的比賽更是如此。我們應該認識到,即使博得這種比賽的世界冠軍又怎麽樣,到頭來縱然沒有失去生命,由此而導致的身體傷痛也將會折磨自己一輩子,完全可以説是得不償失。

水中毒的死亡案例還提示我們,如若使用不當,任何食物(無論其有毒與無毒)都有可能傷害到人體、乃至生命,更不用説那些用來治病的中藥。目前,對於不當使用中藥會導致中毒的問題,由於缺乏專業知識的認知,許多人都存在食用沒有毒性的食物與中藥不會對身體造成傷害的觀念。

這種觀念當然是極端錯誤的。依據中醫的學術理論,有可能給身體造成傷害的東西並不一定在於其是否含有什麽毒性成分、而主要在是否適用於你身體的問題。同時,對於有毒食物與藥品的食用,人們一般都會特別警惕,而對於不含毒性成分的食物與藥品、人們則往往會忽視其對於身體的危害性。

這個問題的存在實在是太普遍了。譬如:現代人最爲擔心、也很容易患上的高血脂、高膽固醇等疾病的產生,就是由於患者長期飲食不當所導致而出現的慢性中毒。事實上,目前飲食習慣的“現代化”正在嚴重地危害著人類,這種不良的生活習慣正在慢慢地消耗掉人類的身體素質。

我們知道,現代人飲食的常態就是早餐基本上不吃,中餐隨便混一下,晚上回到家裏與家人團聚一起吃大餐、有時甚至還要宵個夜。顯然,這種飲食習慣對於人體的傷害是很大的。

早、中餐不吃好,你一天工作所消耗的能量從何而來?如若沒有適量進食,肯定就只會消耗掉身體自身原有的健康儲蓄。而在晚上並不需要消耗大量能量的情況之下,進食大餐的結果必然會導致機體營養過剩;況且到了晚上,機體胃腸的消化、吸收能力一般都處於較弱的狀態,故而晚餐所進的大量食物大多數都會變成爲垃圾而堆積在體内,使得身體出現高血脂、高膽固醇狀態。似此,無毒的食物也就變成了慢性毒藥而不斷地傷害著人體。

所以說,不當地使用無毒的食物與藥品都會傷害到人體。事實上無毒的米麵同樣也可以成爲殺人的毒藥,這是許多人都知道的常識。譬如對於過度飢餓的人來説,飽食米麵的後果必然會導致死亡;也就是說,對於過度飢餓的人來説,過多的食物就是可能會導致死亡的毒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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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閉症治愈第四例

Posted by on 05 May 2010 | Tagged as: 自閉症

吳侃陽中醫師

筆者採用中醫藥療法治愈自閉症的信息停滯好久之後,終於迎來了第四例自閉症患兒痊愈的好消息;近期,筆者依據現年13歲患兒蘇珊娜的臨床體徵判定,孩子的自閉症已經基本治愈。

這個臨床案例令筆者不勝感概,說句實話,筆者並不是感概自閉症難以治愈,而是感概這一例自閉症案例的成功實在難得,而且具有較爲重要的臨床意義。

患兒蘇珊娜是一個可愛的小女孩,她是在2006年08月03日由媽媽帶來初診的,孩子當時的年齡已經超過了十歲,屬於筆者認爲在臨床上難以預測治愈年限年齡段的患兒;也就是說,對於孩子自閉症的治愈,筆者並沒有十足的把握。

不過,當初讓筆者振奮的是家長對於自閉症治療的態度,家長認爲只要中醫治療有利於孩子臨床自閉症體徵的改善,他們都願意嘗試與堅持治療三年的時間。而且,在接受中醫藥療法之前的日子裏,家長也從不言放棄,他們給孩子提供著各種各樣力所能及的功能訓練。面對家長堅定的治病信念,筆者很受鼓舞,因爲這是筆者臨床能夠治愈自閉症的必要條件。

該家長是在初診前三年從已治愈患兒喬治的媽媽那裏得知筆者治療自閉症的信息的,當時由於某些客觀原因,家長暫時還無法帶孩子前來治病。不過該家長一直都在非常用心地關愛著孩子,除了進行一般的學識培訓教育之外,還給孩子提供了小提琴、鋼琴、繪畫、足球等活動與訓練;尤其是足球訓練,孩子從不知所措,到能夠基本融入球隊整體,其間給孩子的生活能力所帶來的幫助是不言而喻的。

蘇珊娜4歲時才會叫媽媽,初診時孩子的説話能力僅為5歲正常兒童狀態;其發音遲緩,交談反應遲鈍,使用語言表達能力較差,無法說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用簡單的詞彙表示。譬如在家長接孩子放學回家時,孩子常常會問:“媽媽,弟弟……?”其意大致為“弟弟怎麽沒來”或者“弟弟去哪裏了”等等;也就是說,孩子的語言能力只能達到“以詞代句”的程度。

此外,孩子還具備著許多自閉症體徵,諸如目光飄移、不能長時間對視,獨語,學習困難,不關心周遭所發生的事情,不會自主地説話,只能簡單地應對,不能敍述已經發生過的事情,無法進行深層次的交流等等。

筆者給予蘇珊娜的中醫藥治療包括點穴推拿與中藥,其中以點穴推拿爲主要治療手段;經過近三年時間的中醫藥治療,孩子的自閉症臨床體徵逐漸改善,直至最後基本消失。

譬如在語言能力方面,孩子在治療3個月之後就已經從只能以詞代句的狀況、到能夠說出較爲完整的句子,説話變得比較流暢;而且還不斷地使用出許多新的詞句,甚至還能夠注意到句式、時態等變化。同時,孩子還能夠主動地用語言來表達自己的意見與要求,能夠進行較爲簡單的交談,並提出簡單的問題。

治療1年時間之後,孩子的語言能力已經進入到能與他人進行簡單交談的程度,也能夠敍述所發生的事情;而今孩子能夠講故事,討論地理知識,有時候還能夠提出自己的某些見解。

在社交能力方面,孩子的提高也是明顯的。治療3個月之後,孩子開始懂得禮貌地與人交流,能夠與老師聊天,並開始評論老師的衣著。經過1年時間的治療之後,孩子就已經不存在獨處的自閉症狀,變得喜歡與人交流。有時孩子還會為自己辯護,甚至不惜“撒謊”;有時孩子還會提出自己的意見,甚至邀請同學到家中聚會。

在智力發展方面,孩子較爲關心周遭所發生的事情,開始懂得頂住房門以幫助雙手拎滿東西的媽媽進家門,懂得主動幫助媽媽接電話、整理房間。在學校裏孩子能夠搶答問題,主動提問,基本上能夠跟得上正常班級的學習進度。

由於孩子初診時所顯現的自閉症狀均已消失,因而筆者認爲可以視爲當初診斷孩子罹患自閉症的臨床依據已經消失,故而應該認爲孩子的自閉症已經治愈。

目前,雖然在孩子身上還存在著思維反應稍呈落後的狀態,但筆者認爲,這個問題並不説明孩子身上還存在自閉症病情。即使在正常兒童之中,也存在著智商高低的問題,故而不應該依據孩子在思維反應方面的快慢來作爲衡量孩子病情的依據。

此外,孩子身上還表現出對於日期的特殊反應能力,經過筆者的多次測試證實,如若給孩子某個日期(如某年某月某日),她都能夠較快而準確地說出該日為星期幾。

前者《今日美國報》曾報道俄亥俄州一名年僅6歲的男童維拉(Pranav Veera),稱其智商(IQ)高達176,屬於百萬人中纔有一人的天才。該報道在列舉該孩童異於同齡兒童的天才表現時主要強調其“不但能依順序背出美國歷任所有總統的名字,還能倒背英文字母;如有人隨意指出從2000年以來某年某月某日的日期,他還可說出當天是星期幾。”

其實蘇珊娜對於日期的特異感覺憂於維拉,即使是2000年之前的日期她都能應對自如;既然如此,難道不也可以由此而認爲蘇珊娜的智商超乎平常嗎?此外,蘇珊娜還有另外一種感覺優勢,那就是對於音調的感應與認知。事實上,孩子通過直覺就可以準確地判斷出所播放音樂的音調(如B大調、降B大調、D小調等等),這個能力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夠具備的。

經過中醫藥療法的長期調治、以及各項功能配合訓練之後蘇珊娜的自閉症體徵基本消失的事實,又一次證實自閉症是完全可以治愈的;蘇珊娜的案例同時也説明,中醫臨床在治療某些疑難雜症方面,存在著比西醫更爲有效的療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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