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ed by admin on 02 Nov 2009 | Tagged as: Uncategorized
華夏中醫 吳侃陽中醫師
近來,在中國接二連三地發生了中藥注射液中毒的醫療事故,其中,黑龍江完達山制藥廠生産的[刺五加注射液],“繼造成雲南紅河州3人死亡後,雲南曲靖、開遠早前亦發現4宗疑似個案,其中2人已死亡;浙江臺州也有1名病人死亡;湖北也驚傳150人出現不良反應。(摘自洛杉磯《世界日報》2008年10月11日A16版)”
另據報道,繼完達山[刺五加注射液]奪走多名兒童性命之後,中國衛生部10月19日召開緊急電視電話會議,通報了陝西省延安市志丹縣醫院因使用山西太行藥業股份有限公司生産的[茵梔黃注射液](批號為071001)之後,有4名新生兒發生不良反應,其中1名出生9天的新生兒於10月11日死亡。
令人不安的是,對於這樣兩則消息,外界的反應並不強烈,頂多只是停留在追究產品的品質合不合格的問題方面。前者中國也曾發生過中草藥製劑[魚腥草注射液]在臨床上出現嚴重不良反應而被全面暫停使用的事件,而當時人們主要是將矛頭指向中藥的毒性問題之上;有人甚至由此而質疑中藥臨床使用的安全性與合理性。
事實上幾千年來無數的臨床案例都已經顯示出中藥的療效價值及其安全性;人們不會不知道,只要將魚腥草、刺五加採用中醫藥療法的傳統給藥方式,上述中毒事故根本就不可能發生。那麽既然類似的[中藥西用]經常會出現如此重大的醫療事故,我們爲什麽不去進一步探討這種將中藥直接注入體内的給藥方式是否符合正常的醫學學術規律、這種[中藥西用]的使用中藥方式是否危害到人體的健康等問題呢?
筆者以爲,在[中西醫結合]盛行的中國醫藥學界,出現這類中藥針劑的藥物中毒事件應該是必然的,它的醫療事故責任不應該簡單地歸咎為產品的質量問題,而應該將研究的重點放在這種[中藥西用]的用藥方式是否為肇事元兇的問題上。
其實這只是中國所特有的中草藥中毒醫療事故之一,它所反映的問題應該是中國現行醫療體制中所存在的最大隱患—-[中西醫結合];如若這種[中藥西用]的問題不能得到有效的制止,日後依然還會在臨床上發生新的中藥注射液劑型的中毒事故。
依據相關介紹,該厰所生産的[刺五加注射液]是由五加科植物刺五加製成的靜脈中藥注射劑,其使用説明書標明可以用於治療短暫性腦缺血發作、腦動脈硬化、腦血栓形成、腦栓塞等疾病;也可用於治療冠心病、心絞痛、神經衰弱和更年期症狀等疾病。
顯然,生産廠家的上述説法所存在的問題在於缺乏嚴謹的醫學學術理論根據,而只是依據[中西醫結合]思維所臆測的用藥指導。上述醫療事故已經證實,這種簡單的人爲學術推理和拼湊當然與正常的學術規律存在著極大的距離;事實上,中藥刺五加根本就無法治愈上述心腦血管等疾病。
我們還應該注意到,臨床所使用的刺五加注射液並不是依據西藥製作規範所提取的“有效成分”,其主要劑型結構依然還是原有的中藥有機成分。
這就是問題之所在。具備中醫藥“四氣”、“五味”學術規律的[刺五加注射液]不是依照中藥“内服外敷”的使用規律而運用於臨床,卻採用西醫靜脈注射的給藥方式直接輸入患者體内,這種使用中藥的方式既明顯地違反著中醫關於[辨證論治]的臨床用藥準則,同樣也明顯地違反著西醫關於注射用藥的學術規範;如此草菅用藥,不出臨床事故那纔是怪事。
据報道,有人在滴注[刺五加注射液]時即出現頭痛、眩暈、心臟像滾水一樣翻騰,似乎整個心都要跳出來一樣;還有人又吐又瀉,手腳抽筋,直至昏迷。許多人在注射[刺五加注射液]之後出現周身不適、惡心、胸痛、寒顫等症狀,甚至還出現多人死亡的嚴重醫療事故。
人們常常願意將這種事件的緣由歸咎於“病原微生物”的污染、以爲只是藥物產品品質不合格的問題,但湖北省藥品不良反應檢測中心在10月9日公佈的報告顯示,該省150宗因注射[刺五加注射液]而出現不良反應的案例,並沒有使用此次被衛生部所通報的那兩個批次,而是涉及完達山藥廠所生産的其它批次的注射液、以及另外兩個藥廠所生産的[刺五加注射液]。
顯然,湖北省藥品不良反應檢測中心所提示的問題是嚴重的,[刺五加注射液]所導致的中毒事件,既包括著中國衛生部和國家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10月7日所公佈的兩批共4萬8000瓶被懷疑受到“病原微生物”污染的[刺五加注射液](規格為每瓶100毫升)之外,同時也應該包括著其它更爲大量的、或許並沒有被污染的[刺五加注射液]產品。
上述顯示,[刺五加注射液]所導致藥物中毒的醫療事故,其關鍵問題並非僅僅只存在於被查到的少量批次產品中,而涉及到幾乎所有的[刺五加注射液]產品。結合到魚腥草注射液、刺五加注射液、茵梔黃注射液等在臨床使用中所出現的毒性反應,筆者以爲,類似醫療事故的發生,絕對不僅僅只是產品的質量問題,而應該主要放在追究[中西醫結合]學術理念所導致的危害等問題方面。
人們不會忘記,前者比利時某西醫生以中藥木通爲主要成分製作“苗條丸”,在給渴望減肥的患者長期大劑量服用之後,出現多例腎衰竭、一例死亡的所謂“中草藥腎病”。當時人們都是將事故的責任歸咎於中藥的毒性問題,卻不願意追究當事人不遵循中藥的使用規則、亂用中藥而導致醫療事故的法律責任。其後英國某30歲華裔為了“加強肝臟解毒功能”而擅自服用龍膽瀉肝丸長達5年時間,其結果不但沒有增強機體肝臟的解毒功能,反而導致腎衰竭與多發性膀胱腫瘤。
事實上,依據中醫學説的學術理論,木通並不具備減肥功能,龍膽瀉肝丸也不可能為肝臟解毒;這些苦寒藥品根本就不適合於長期服用,久服必傷機體陽氣。而且中醫學術理論中“肝”的概念也並非指西醫解剖概念的實質器官—-肝臟,人們之所以會出現上述那種糊塗的認知應該是被[中西醫結合]學術思維所誤導的結果。
而上述中藥注射劑型的出現也完全出自於[中西醫結合]的學術思維,將中藥直接做成針劑而使用於臨床是[中西醫結合]運動的一大“成就”,他們以爲只需要如此簡單地將[中藥西用],就一定可以直接得到中醫臨床的那種顯著療效。
可以說在嚴謹的醫學學術理念問題上,在對待中西醫兩种不同的學術思維之間毫無共同之處的用藥方式等學術規律方面,所謂的[中西醫結合]論者是絲毫不會顧及的,他們所進行的[中西醫結合]模式也是極其盲目的;而他們所重視的應該只是中醫藥療法的使用形式、當然決不是其實質。
如前所述,如若能夠遵照中醫藥的使用規律,魚腥草的使用規範應該為“内服外敷”的中藥給藥方式;如此用藥,臨床上根本就不可能出現魚腥草中毒的問題;而只有在被[中西醫結合]製成注射液而實施西醫靜脈滴注的給藥方式之後,才有可能出現上述這種反常的魚腥草中毒事件。 Continue Readi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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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admin on 23 Aug 2009 | Tagged as: Uncategorized
華夏中醫 吳侃陽中醫師
● 變的迷思
我們知道,現代科技發展神速,整個世界都在快速變化之中;而且,西醫基礎研究也進入到基因、幹細胞階段,因而某些中醫業者也在跺腳,也想“與時俱進”,許多人由此而墮入[中西醫結合]的桎梏之中。
當然,整個世界都在不停地發生變化,中醫學說當然也必須“變”。但是應該明瞭一個問題,應該從中西醫學説的學術結構中找出變的理由與規律,而決不是像綠頭蒼蠅一樣亂闖。
我們知道,隨著時代的發展,幾千年來中醫學說一直都在發展進步之中,新的學術内容也一直在充實中醫學說。面對不斷出現的臨床疾病,各種新的中醫辨證理論體系與臨床療法層出不窮,直至今日。可以說,雖然還不盡十分完美,但中醫臨床已經能夠基本完成中醫的醫學職能,甚至對於許多西醫目前還不具備有效療法的某些疾病,中醫臨床也能夠依據自己的學術理論予以治愈。
這裡筆者所強調的是中醫學說的整體觀能夠應付幾乎所有的臨床疾病,當然包括西醫所謂的“疑難雜症”、“絕症”、以及“新型疾病”。攻訐中醫的人們常常願意將中醫的上述臨床優勢說成是一個偶然現象,如若出於善意,那只是由於他們不懂得中醫的學術規律而已;如若蓄意歪曲,那也只能證明這些人絲毫不懂得學術思維應該具有多元性,更不懂得尊重不同學術思維的必要性。
與西醫的對抗療法思維不同,中醫臨床治病主要是依據整體調節的學術理論,也就是說,通過中醫藥療法的治療,患者的經絡得以暢通,患者的體質得以增強,因而患者機體的自我修復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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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目前在中醫業界,存在著許許多多的“迷思”,筆者以爲,這麽多的迷思雖然表現各異,但可以歸根到一點,就是傳統中醫學術理念的迷失。我們許多中醫業者願意削足適履的目的雖然不盡相同,但是從中可以看到一個最簡單的問題,那就是這些人缺乏嚴謹的[中醫頭腦]。
身為中醫業者,卻不敢相信自己所從事專業學術結構的科學性,不敢信賴自己所從事專業各種療法的臨床效用,不懂得借用自己的學術優勢來挑戰臨床疑難雜症與絕症,甚至看不清自己所從事專業的科學價值與社會價值,這的確是一種悲哀。
也正是由於上述諸多的“迷失”,使得許多中醫業者對於中醫事業的前景並不看好,使得許多中醫業者企圖投靠西醫以保住自己的飯碗,於是,甘當附庸者有之,變傳統中醫業者為[中西醫結合]者有之,甚則投身“廢除中醫”陣營者也有之。然而應該明白,這一切都是負面的,其對於中醫事業不但有害,就是對於自己個人也不會有著多大的幫助。
如其彆彆扭扭地活得這麽辛苦,遠不如離開中醫行業另尋一份其他工作為好,中醫業者如若不能全身心地投入,如若不能具備堅實的[中醫頭腦],絕對永遠做不好一個好的傳統中醫師。365行,行行可以出狀元,歷代多少著名中醫師都是辛苦奮鬥出來的,那種削足適履的投機心態與做法是不可能成功的。
上述顯示,任何借助西醫的學術思維理念與診治技術來改造中醫學說的企圖都是有害的,以害養生終爲害,其對於中醫頭腦的衝擊是相當嚴重的。筆者以爲,中醫事業淪落到如此地步,應該與許多中醫專業人士的這種削足適履的不良心態息息相關。
事實上難以數計的成功的中醫臨床案例已經清楚地顯示,中醫學說完全能夠勝任自己的基本專業職能,而且在某些“疑難雜症”、“絕症”、“新型疾病”的診治過程中甚至優於西醫臨床,這是不容否認的客觀事實。要不然,許多西醫業者在並不理解、或者瞧不起中醫的心態之下還爭著使用中醫藥療法,其原因就是他們知道對於某些疾病,中醫藥療法的臨床療效好過西醫療法;而所謂的[中西醫結合]論者也就是由於看重中醫藥的臨床療效,才會如此賣力地提倡所謂的[中西醫結合]。
所以說,中醫學說根本就不存在“不科學”的問題,也無須借助西醫學識來改進中醫療法,我們中醫業者必須昂起頭來,掌握好自己的專業知識,以自己精湛的醫療技術來博取社會的承認,同時以顯著的臨床療效來顯示中醫療法在某些領域甚至比西醫更具學術優勢。(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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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夏中醫 吳侃陽中醫師
● 借助現代科技幫助的迷思
可以說,從惲鐵樵中醫師所提倡的“中西醫匯通”,到近代的[中西醫結合],其所具備的特色都是強調中醫應該借鑑西醫的學術優勢來促進發展。表面看來,這種借鑑思維具有相當大的實質意義,但在實際運作過程中,不可避免地會導致出現“中醫西醫化”的傾向;只不過由於中西醫之間存在著不可逾越的學術思維障礙,因而其結果必然導致中西醫學術思維的混亂而影響到中醫事業的發展。
借用現代科技發展的成果存在著兩種做法:其一、堅持中醫的思維理念與學術結構,借用現代科技成果來改進中醫臨床的治療設備以及中藥劑型。其二、放棄中醫的固有學術規律,向西醫靠攏,並將中醫療法融入西醫學術範疇之中而成爲“仿中醫療法”。事實上,這兩種做法同時都在進行,只不過後者所造成的聲勢與影響遠遠大過前者。
我們知道,中醫的針具等器材一直都在隨著時代的發展而改進,譬如遠古的石針、骨針發展到銀針,而現代的不銹鋼針也已經採用一次性的使用形式。再如火罐的發展也經歷竹罐、陶罐、玻璃罐而演變爲當代的抽氣罐。電針儀的使用簡化了臨床捻針的負擔,雖然有可能影響到傳統捻針手法的傳承,但還是由於能夠增強針刺療效而被許多中醫師所接受。顯然,上述這些器具的演變證實著社會發展對於臨床中醫的影響。
還有,衆所周知,中藥的湯劑比較難以讓人接受,尤其是現代人與非華人群體,中藥的味道常常會讓人們退避三舍。社會的發展催生著中醫藥劑型的發展,於是,所謂的“科學中藥”出現了,這種劑型的出現應該説是相對地提高了人們接受中藥治療的程度。
所謂的“科學中藥”是指人們利用現代科技設備將中藥飲片進行非化學方式的提取,如同湯劑固態化一般。聽説中國大陸有某些中醫人士對於“科學中藥”採取排斥的態度,以爲這種藥物提取劑型背離了中醫藥的使用方式。
筆者以爲這是一種偏見。背離中醫藥傳統使用方式的不是“科學中藥”,是[中西醫結合]過程中所出現的中藥“有效成分”的提取、中藥採用注射製劑模式的運用等等,這些做法都違背著中藥臨床的使用規律,傳統中醫業者都應該予以抵制。
但是“科學中藥”並非“有效成分”,它與傳統的湯劑並沒有多大區別;只是在較爲潮濕的地區,這種劑型比較容易潮化而影響到臨床使用。事實上,“科學中藥”雖然在劑型上作出了較大的改變,但其並沒有脫離中藥的臨床使用規範,仍然具備有“四氣”、“五味”等特性,仍然必須遵循中藥的臨床使用規則。
人們常常會懷疑“科學中藥”有效性的問題。應該明白,臨床中藥有效性的問題,應該取決於[藥證相符]的程度。一般來説,如若藥證不符,就是用一籮筐中藥也不會見效;如若藥證相符,哪怕只是一點點中藥也會見到很好的療效。經過筆者十餘年的臨床運用證實,“科學中藥”的有效性是值得肯定的。
我們知道,“有效成分”的提取物並不屬於中藥範疇,因爲其已經不具備“四氣”、“五味”的學術特性;而魚腥草注射製劑也不應該屬於中藥範疇,因爲其使用方式已經脫離了中藥的給葯方式。上述表明,“科學中藥”既保持著中藥的特性以及傳統的服用方式,又大大地改變了中藥難以服用的特點,其對於中醫臨床有著較大的促進作用。
利用現代科技宣傳傳統中醫學術理念,傳播相關的傳統中醫學術信息,這些都應該被稱作是中醫的“現代化”與“科學化”,但這種傳播與宣傳絕不屬於“中醫西醫化”,中醫的學術結構並沒有由此而受到歪曲與肢解。筆者也在自己的網站中常常發表自己對於中醫學說的膚淺見解,向廣大讀者宣傳著傳統的中醫學術理念。
筆者以爲,上述這類做法纔是屬於中醫業者所應該遵循的正確做法,借用時代科技發展的成果來促進中醫事業的發展,這是中醫業者跟上時代發展所應該走的重要步驟。但其關鍵之處在於,中醫專業在追求現代化時,絕不能將中醫的學術精髓理論給化掉,僅僅只是留下簡單的操作療法;臨床療效也已經顯示,離開了中醫基礎理論指導的“仿中醫療法”是不可能取得預期的臨床療效的。 Continue Readi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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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admin on 23 Aug 2009 | Tagged as: Uncategorized
華夏中醫 吳侃陽中醫師
● 中醫師可以開西藥,西醫師可以開中藥的困惑與迷思
在中國有個習以爲常、而又很奇怪的臨床醫療現象,就是中西醫醫生的臨床診治行爲已經達到基本融合、混淆不分的地步。仿佛只要是國家承認資格的醫生,就都能夠使用中西醫的所有療法。這個現象在美國是絕對不允許的,因爲法律規定,只有執照西醫醫生才能夠使用西藥。
事實上這是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這種醫學學術的混亂局面既會干擾中西醫各自的學術發展,同時也會由於醫者的失誤而導致臨床醫療事故的發生。
顯然,在[中西醫結合]思維的學術干擾之下,醫學學術的嚴肅性被徹底破壞掉了,那些根本就不懂得中醫的西醫醫生可以打著[中西醫結合]的旗號隨便開出中藥處方,而那些對於西醫知識一知半解的中醫醫生也可以隨便使用西藥、或將西藥摻入中藥中使用。在目前的醫療政策主導之下,似乎只要是國家認可的醫生,就都必然具有臨床使用中西藥的權利,這是何等地荒唐?!
在美國,中醫師是不允許使用西藥的,因爲中醫師還不屬於“DOCTOR”。不過這並不説明美國的這種規定符合學術規律,它存在著另外一個反向問題,就是容許不懂得中醫學說的西醫醫生能夠合法地使用中醫藥療法,從而導致多起中藥中毒醫療事故的發生。
由於美國還沒有承認中醫藥屬於另類醫學體系,沒有法律規定中藥只能屬於中醫師專門使用,而將中藥歸屬於食品類管理,所以幾乎所有的人(包括西醫醫生)都自然具有使用中藥的權力,而且既為食品,當然就不允許存在毒性,於是含有毒性的所有中藥都屬於禁用之列。
而且在美國,法律規定醫學就等於西醫,如若將中藥納入藥物管理,中醫師由於不是“DOCTOR”,也就自然失去使用被納入藥物管理的中藥的權利。當然,針灸療法也認爲屬於一種臨床療法,西醫醫生也就理所當然地能夠使用。
顯然,上述這種規定很不合理,也存在著諸多臨床隱患,但這是法律,如若要改變,就只能通過立法來確認中醫學說有別於西醫的專門學術地位,必須通過立法來確認中醫藥療法只能屬於中醫業者專用,沒有通過系統的中醫專業學習的任何人(包括西醫)都不得隨意運用。
美國的醫藥市場管理得比較嚴格,只有完成醫學博士學位者才能通過考試拿到執照,沒有行醫執照而行醫者屬於違法,被抓到後會受到法律制裁。當然作爲一門嚴肅的醫學學科,西醫有著許多學術知識需要掌握,沒有掌握法定的西醫學術知識,對於人類的健康極具危險性。所以說這類管理是必須的。
但是在中國,中醫院校的課程有著比較淺顯的西醫學科,如解剖學、生理學、病理學、藥理學、藥化學、内科學等等,這些西醫學科僅僅只佔5年必修學科的一半,也就是說,通過短短的2年多時間的學習,中醫師就有資格進行西醫臨床運作。
可以說這是一件非常令人恐怖的事情,美國的西醫必須通過7年的專業學習時間,中國的西醫醫生必須通過5年的專業學習時間,而中國中醫院校的學生只需要2年的專業學習時間就可以獲得西藥的使用資格,即使是天才也莫過如此。
而且,西醫院校學生的中醫學習課程相對少得多,也就是說,這些學生畢業之後,天生聰明到對於中醫學說可以達到無師自通的地步。在中國與美國,臨床西醫醫生都可以自由使用中醫藥療法,即使出了臨床醫療事故,那也只是中醫藥療法本身存在的問題。可見命懸一線的患者是多麽地可憐。
西醫醫生使用中藥,猶如使用西藥一樣,他們既不懂得中藥的“四氣”“五味”藥物特性,也不懂得“八綱辨證”等診斷規律,因而不可能依據中醫藥學術理論指導用藥。所以,他們只是把中藥當作西藥臨床施用。譬如,他們有些人將龍膽瀉肝丸用來降低血壓,但他們不知道西醫的降壓藥可以長期服用,而龍膽瀉肝丸長期服用會要命的。
顯然,中西醫藥品的臨床使用都有著自己的學術規範,不懂得中西藥的使用規範而隨意濫用,必然會導致臨床醫療事故的發生。事實上幾十年[中西醫結合]以來,中藥中毒的醫療事故頻頻發生,甚至連不起眼的魚腥草也由於改成西醫的注射製劑而出現毒副作用。
可是,人們都只會將目光放在中藥的毒性成分上,卻絲毫沒有考慮到中西醫學術混淆給人類帶來何種傷害。作爲一種獨特的臨床醫學,如若沒有法律的規範,如此輕率地被人隨意施用,這不能不說屬於草菅人命。
總之,亂用中醫藥療法的問題不僅在中國如此,在美國也是如此;中醫藥療法只能屬於具備中醫學識的中醫業者專用,只有法律規範不具備中醫學識者不能使用中藥,中藥中毒的醫療事故纔有可能基本杜絕。當然,中國的中醫師也不應該享有西藥的處方權,因爲那點半拉子西醫學識,同樣也會導致西藥中毒的醫療事故發生。(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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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夏中醫 吳侃陽中醫師
● 幫助提高試管嬰兒成功率的迷思
人們常常願意看到中醫療效能夠得到西醫的承認,誤以爲只有這樣才能夠顯示出中醫療法的科學價值。近來筆者不斷收到這方面的信息,尤其是對於中醫療法提高試管授精成功率的報道,某些中醫界人士爲此表現出受寵若驚的心態,以爲只有如此才能顯示出中醫療法的科學價值而得到社會的承認。
毛嘉陵先生在《第三只眼看中醫》一書中寫道:“著名老中醫鄧鉄濤教授曾說:‘2004年4月5日,我們的學生梁某某從美國回來看望我,送給我她寫的一本書《Acupuncture & IVF》(中文譯名《針灸與試管嬰兒》),並説是美國的一本暢銷書,現已發行到歐洲。這個禮物讓我興奮了一夜!試管嬰兒,可説是20世紀西醫學的一個尖端技術成果。不過,這個成果的成功率只有20%。梁某某在美國三藩市,運用針灸與中藥,把試管嬰兒的成功率提高到40%-60%。
“2006年10月底在成都中醫藥大學校慶活動中,醫學係78級校友、現在美國的知名針灸師方某某為該校針灸學院的師生做了關於中醫針灸最新前沿的科研報告《NIH針刺提高試管嬰兒成功率的臨床試驗》。他用生動形象的方式,詳細介紹了美國試管嬰兒的發展歷史,以及針灸在試管嬰兒方面應用的適應症、禁忌症和NIH臨床研究方法等。再度證實了針灸在提高試管嬰兒成功率方面的作用。”
中醫療法提高試管嬰兒的成功率,這在中醫臨床實際上屬於“小兒科”、不值一提。事實上,中醫治療不孕症、不育症根本就不是什麽難事;一般來説,許多不孕症患者、以及求助於試管授精療法而失敗的患者,從中醫療法中幾乎都能得到幫助而成功治愈。
人們不禁要問,爲什麽中醫獨立治愈不孕症的案例並沒有多少人重視,而上述提高西醫試管嬰兒療法成功率卻那麽被人吹捧,並被中國中醫最高學府稱作為“中醫針灸最新前沿”;應該說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的確令人有些不解。
這件事令筆者想到幾十年前的一件事情。當時筆者採用中醫療法治療小兒腦性癱瘓症,臨床療效十分明顯。作爲臨床醫生來説,這應該屬於很尋常的事情,因爲實施自己醫學職能應該屬於每個醫生的責任。
令人感興趣的是,當時同濟醫科大學一例腦癱患者通過開顱手術治療之後,由不會哭而變爲會哭了。說起來好笑,當時當地報紙曾經將這件事大肆宣傳為中國醫療界的大事,吹噓得神乎其神,使人感覺到似乎只有西醫的手術治療腦癱症纔是唯一的選擇。
事實上,筆者通過中醫療法治療這類疾病,患兒之中不會哭泣的會哭了,不會説話的會説了,不會走路的可以走了;其中兩例患兒基本痊愈,並已經就讀於正常小學。上述顯示,筆者的上述臨床療效可以説是遠遠地高於西醫的手術治療,可是在某些人的眼裏,中醫療法治好小兒腦癱症並不值得報道,因爲“治好不是癌,是癌治不好”,他們或許認爲將孩子的痊愈歸納為自愈比較省事。
面對這種離奇的社會現象,筆者可謂是見怪不怪,絲毫不以爲意;因爲筆者懂得,由於學術認知的差異,中醫的臨床療效不可能輕易得到西醫與社會的承認。事實上,西醫承不承認又有什麽關係?筆者根本就不存在乞求西醫認可的任何奢望。然而上述摘錄顯示,作爲中醫業者、甚至中醫學府,竟然將能夠得到西醫的認可如此地重視,甚至對於能夠參入試管受精療法而手舞足蹈,這種心態的確值得酙酌。
我們知道,西醫屬於局部對抗醫學,這種強行的局部“暴力”對抗常常都會導致患者身體的其他器官組織出現意料之外的某些傷害。依據中醫理論,導致不孕症的病機很多,有寒有熱,有虛有實。對於某些簡單的實質性問題,譬如輸卵管不通的問題,只需要將輸卵管通透就行了。但對於男性精蟲數量不足、精蟲活躍度不夠,女性排卵異常,荷爾蒙分泌異常等問題,只是簡單地補充荷爾蒙,或者採用人工手段強行將並不健康的蟲卵結合而成爲胚胎,顯然,這種療法對於不孕症的真正療效很值得質疑。 Continue Readi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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