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臺鬧劇

Posted by on 11 Mar 2014 | Tagged as: 自閉症

悟道 洛杉磯

筆者有幸參加2014年2月23日在洛杉磯偉博文化中心舉行的一場擂臺賽,這場擂臺賽是某徐姓中醫師挑戰其他三位中醫師,挑戰題目為《“把脈”是否可以明確診斷疾病?》,時間為當日下午1點鐘開始。事實上這是一場擂臺鬧劇,筆者本來並沒有興趣參加,只是想到如若任其如此狂妄,在資訊如此發達的今天,人們或許會以爲天下無人敢接其招,從而對美國的中醫事業形成負面影響;想到這點,筆者才趕去現場。

現場也恰如筆者事先所料:被挑戰的三人並沒有前來迎戰,但卻有很多中醫師與觀衆前來觀戰。而作爲擂主,徐某不敢面對前來挑戰的衆多中醫師,也不敢站在擂臺上直接接受挑戰,甚至還將前來挑戰的中醫師、以及許多觀衆撇下不管,自己在下午3點鐘左右就提前開溜,其託辭為打擂結束。

衆所周知,打擂是要接招的,徐某違背自己關於“敬請各界人士蒞臨指教”的承諾,不緊守擂臺,卻選擇躲在會場之外,甚至在自己說完話不久就匆匆宣佈散會,根本就不敢面對他人的挑戰。這種阿Q勝利法或許會讓他自己感覺良好,但要說打擂也只是一個笑話而已。

其實這場擂臺賽勝負已明,面對多位中醫師的挑戰擂主不敢接招,自己先行落跑,根本就不存在交手,依據擂臺賽的常見規則,徐某絕對為輸家。衆所周知,擺擂是需要交手過招的,通過交手來決輸贏,當對手還在出招時,擂主必須守擂,直到將所有挑戰者擊敗爲止,否則即為失敗。而今徐某不敢接招,先行落跑只能説明其守擂失敗。

一般來説,擂主先跑離擂臺不外乎兩點原因;一則為先自心怯,另一則為自行服輸,上述徐某的表現應該為前者。當對手在擂臺上發表自己的見解時,徐某不去接招,但他也不當場認輸,卻選擇場外迴避,乃至中途落跑,以至於出現置對手與聽衆在會場而不顧的尷尬場面。

可以說徐某雖有中醫師之名,卻缺乏中醫師之實;也就是說這位“老中醫”在美國屬於合法、但不合格的中醫業者。事實上他是在最初美國派發中醫師執照時得到中醫師行醫資格的,只可惜這位徐先生沒有抓緊學習中醫專業知識,以至於時至今日他還沒有弄明白中醫臨床治病的學術規律。身為一位醫務業者,如若似此,也只能說他掛個中醫師的名稱混了幾十年而已。

首先他對於“科學”的認知還只是局限在“科學主義”的思維範疇,以爲離開了還原論中一對一的實質思維就是不科學,所以他只能期待借助西醫的檢驗設施來為自己脫困,或許這就是他所說的“中西醫要結合”的原因之一。中醫科不科學的問題不是以某種特定的思維模式來衡量的,而是看它是否能夠勝任其臨床醫學職能,一個能夠在其學術理論的指導下有效地完成其醫學職能的醫學體系難道可以如此隨意否定嗎?

須不知人類對於世界的認知在還原論之外還有整體論存在,具備“理法方藥”完整學術體系的中醫整體對抗療法就屬於這個範疇,其學術體系主要為模糊的學術思維概念所組成;由於許多學術概念(諸如經絡、風寒、元氣、腎虛等等)根本就不具備相對應的實質物體,故而對於中醫的學術概念來説,任何現代科技儀器、以及生化檢驗都是無能爲力的,都無法檢查到其實質存在,唯有觀察其顯著的臨床療效,方可體會到中醫完整的“理法方藥”學術結構能夠有效地完成其臨床醫學職能這個鐵的臨床事實。

其次,中醫學説中的臟腑概念根本就不是西醫解剖學中所指的臟器。譬如“肝”。西醫的肝是指作爲最大消化腺體的實質肝臟器官;而中醫的肝,則屬於包括著膽、筋、爪、目、淚、藏血、疏泄、情志等組織器官與機體功能在内的系列學術概念,此二者毫無共同之處。只可惜徐某根本就不懂得中西醫關於“肝”與“肝臟”屬於兩個性質完全不同的學術理念,卻硬要拗著使用中醫的診斷方式來診斷西醫疾病,這種不尊重學術規律的幼稚行徑必然會碰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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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胡索止痛有誤區

Posted by on 18 Jan 2014 | Tagged as: 自閉症

洛杉磯 吳侃陽中醫師

近來有新聞報道說爾灣加大與中國科學院大連化學物理研究所合作,從中藥延胡索中分離出一種被稱爲DHCB(Dehydrocorybulbine)的成分,能夠有效地治療慢性神經痛及發炎性疼痛,而且長期使用也不會導致患者上癮。

對於西醫臨床來説,這應該說是一個好消息,因爲目前西醫臨床所用的止痛藥物不但毒副作用較大,而且還會讓患者產生對於藥物的依賴性。如若DHCB能夠用於臨床,也就是說西醫藥庫中又增添了一味新的止痛藥,或許還會減輕止痛用藥的毒副作用。

問題在於這件事情有可能導致人們對於使用延胡索止痛出現較大的認知誤區。事實上有新聞說“目前已有許多患者透過網路或健康食品店購買並服用延胡索的根部製品”,筆者以爲這就是延胡索止痛的認知誤區。這是一種既荒唐、而又危險的做法,延胡索的根部製品根本就不具備DHCB治療慢性神經痛及發炎性疼痛的必然功效,而人們卻誤將二者等同起來濫用。

這種做法顯然違背著中藥的臨床使用規律,雖然DHCB是從中藥延胡索中分離出來的一種有效成分,但是應該知道,身爲中藥的延胡索飲片,其藥用規律與DHCB之間存在著巨大的差別,千萬不可將二者在臨床上等同使用,否則極有可能鑄成延胡索中毒的臨床事故。

我們知道,西醫臨床止痛的原理僅僅只是通過阻斷神經傳導與抑制大腦的痛覺神經中樞,讓患者感覺不到患部的疼痛而已,而導致神經疼痛及發炎性疼痛的病理因素依然存在;因而每當止痛藥效一過,其疼痛還會重新出現。DHCB屬於西藥範疇,其止痛的作用原理當然亦不可能脫離這一規律。

而延胡索飲片則屬於中藥,由於中醫臨床止痛的原理完全在於消除導致疼痛的某種病理因素,因而臨床使用延胡索飲片必須依據中醫[辨證論治]的學術規律。中醫將臨床痛狀分作為灼痛、冷痛、脹痛、刺痛、酸痛、隱痛等等;而且還依照其疼痛部位是否喜按來區分其虛實狀況。中醫理論認爲,灼痛為熱邪爲患,冷痛為寒邪為患,脹痛為鬱氣爲患,刺痛為瘀血爲患,酸痛與隱痛均為虛痛,如此等等。

因而中醫臨床治則多講究辨證論治。一般來説,熱病用寒藥,寒病用熱藥,脹痛行氣,刺痛活血,虛痛培補。事實上在中醫臨床,儘管沒有專門的止痛類中藥,但幾乎所有的中藥都有止痛的效用,只是必須通過中醫[辨證論治]的臨床規律做到[藥證相符],方可立即見效。顯然,中藥的這種止痛效應是西醫的[有效成分論]所無法理解與詮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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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C銀翹片毒性所在

Posted by on 25 Jul 2013 | Tagged as: 中醫理論

華夏中醫 吳侃陽中醫師

近來,圍繞著維C銀翹片的毒性話題又起,閙得沸沸揚揚。這一次是香港衛生署2013年6月8日通報說檢驗出深圳同安藥業有限公司所生産的維C銀翹片中含有已被當局禁用的毒性西藥“非那西丁”與“氨基比林”成分,而中國國家食藥監總局在2013年6月20日通報說深圳同安藥業有限公司所生産的維C銀翹片沒有被檢驗出問題。而且雖然二者的外包裝一樣,但香港方面所出示的是一粒白色藥丸,而深圳方面所出示的為藍色藥丸。所以有人猜測這件事情有可能是香港方面出現操作失誤。

筆者以爲,沒有被檢驗出毒性成分問題,也不能説明維C銀翹片不存在問題;即使這件事情屬於相關人員的操作失誤,即使維C銀翹片的相關檢驗證實不含有毒性藥物成分,但是從維C銀翹片進入市場以來,其在使用過程中出現諸多藥品不良反應的大量案例來看,維C銀翹片存在著安全問題的事實是不容忽視的。這件事情在中國2010年9月發出的《國家食藥監總局關於藥品不良反應通報(第32期)》中已經得到明確的證實。

該《通報》稱,品種維C銀翹片存在一定的安全性問題,從2004年1月1日起至2010年4月30日止,國家藥品不良反應檢測中心病例報告數據庫中有關維C銀翹片的病例報告數共計1885例,其不良反應主要累及中樞以及外周神經系統、消化系統、皮膚及附屬器等等。

據統計,在維C銀翹片毒性所導致的不良反應中,皮膚及附屬器的損害佔75%,表現為全身發疹型皮疹伴瘙癢、嚴重蕁麻疹、重症多型紅斑型藥疹、大皰性表皮松解症;消化系統損害佔12.5%,表現為肝功能異常;全身性損害佔10.1%,表現為過敏性休克、過敏樣反應、昏厥;泌尿系統損害佔4.17%,表現為間質性腎炎;血液系統損害佔4.16%,表現為白細胞減少,溶血性貧血。

該《通報》還分析指出,維C銀翹片是由中藥方劑銀翹散10味中藥與維生素C、馬來酸氯苯那敏、對乙酰氨基酚等3種西藥混合而製成的所謂“中西藥複方製劑”,其所含成分對乙酰氨基酚(又稱撲熱息痛)的不良反應主要表現為皮疹、蕁麻疹、藥熱、肝腎功能損害以及嚴重過敏反應等;其所含成分馬來酸氯苯那敏(又稱撲爾敏)的不良反應主要表現為困倦、虛弱感、嗜睡、口乾咽喉痛、心悸等。

上述顯示,維C銀翹片在使用過程中出現大量毒性反應屬於不可忽視的事實,然而維C銀翹片組方中所使用的13味藥都是經過實驗室檢驗過不含毒性成分的,因而人們就都將目光集中在維C銀翹片的不當使用上面,就像當初人們分析“刺五加注射液”導致死亡病例,人們僅僅只是簡單地將問題歸咎於藥品污染問題。

我們知道,一部分維C銀翹片所導致的不良反應的確出自於其中的西藥成分,這些當然可以説明由於人們常常以爲維C銀翹片屬於中藥成方一類的藥物,所以許多人都會不自覺地依照服用中藥的習慣思維過量使用,從而導致機體對於相關西藥成分攝取過量而出現不良反應。

筆者以爲,上述組方弊端只是維C銀翹片的一個方面,而另一個方面則是維C銀翹片還存在著中藥毒性的問題。我們知道,中藥毒性的衡量不同於西藥,那種所謂“毒性成分論”只適用於西藥,根本就不適合中醫藥的臨床運用。中醫的臨床特色為[辨證論治],其有效的學術規律為“藥證相符”,其無效的學術規律當然就是“藥證不符”了,重要的則是中藥臨床毒性反應的學術規律為“藥證相反”,只要出現這個問題,患者就一定會出現不適反應。 Continue Reading »

中藥無須屈嫁西醫

Posted by on 14 May 2013 | Tagged as: 自閉症

華夏中醫 吳侃陽中醫師

在現代社會,人們對於幾乎所有的學術問題,常常都習慣於借助現代科技思維的模式進行詮釋,試圖得出“科學”的答案;如若得不到現代化詮釋,他們就會認爲這種學説“不科學”。所以他們不會去想是否應該懂得尊重某些學科學術規律的問題,其學術態度當然也就只能夠停留在否定與強行“改造”其他學説的較低段位。

他們甚至還不願意正視這樣一個事實,現代科技雖然已經發展到一定的先進階段,但遠遠還不能夠有效地詮釋世界上所有發生的現象與問題。譬如看待中醫學說。前者人們在找尋所期待的經絡實體的過程中,儘管人們運用了幾乎所有的現代科技設施,儘管人們甚至借用各種高倍顯微裝置仔細找尋屍體的各個部位,除了南韓有位名叫金鳳漢的人謊稱自己發現“鳳漢小管”而閙出自殺的悲劇之外,人們對於想象中的經絡實質管道幾乎毫無所穫。

這個事實的本身就可以證實人們在學術認知上存在著很大的偏差。事實上,對於中醫學說這種以非實質思維作為指導思想的學科、人爲地強行採用現代科技思維來認知是錯誤的,其問題的核心在於沒有能夠尊重中醫的學術思維。顯然,這種學術認知上的偏差使得人們不懂得中醫學説中關於經絡作爲“運行氣血的通道”的中醫學識,而只是一廂情願地將“氣血”看作成血液,把“通道”理解為實質管道,所以才會出現這種幼稚的學術思維錯亂。

這個問題在[中藥現代化]的過程中也常常出現。譬如,人們主觀地認爲魚腥草煎劑可以等同於西醫的注射針劑,因而將魚腥草“現代化”成臨床注射針劑,結果在臨床施用的過程中屢屢令患者出現不適現象。面對這個問題,人們不去追究其隨意改變中藥給藥方式的不合理性,不去追究魚腥草注射液的製作並不符合西醫關於提取西藥針劑的學術規範,反而毫無根據地去質疑中藥的毒性,有人甚至提出“爲什麽不含毒性成分的魚腥草會造成臨床中毒事故?如若似此,還有哪一味中藥能夠讓人放心地使用”等等一類荒誕的問題。

對於上述現象,筆者只能將其歸咎為“愚昧”二字,筆者以爲,無論是該藥物注射針劑的製造者、使用者、以及提出疑問者都適合於這個評價。正因爲這些人都是以追求中醫藥現代化為唯一目的,所以他們不願意尊重科學的學術分類,不願意尊重中醫藥使用的學術規律,以至於愚蠢到套用西醫的臨床用藥規律來看待、並使用中藥,直至出現臨床醫療事故而不自知。

衆所周知,魚腥草屬於中醫藥範疇,所以其臨床使用只能依據中藥的“四氣五味”規律,其給藥方式也只能夠遵循中醫“内服外用”的用藥法則,豈可被當成西藥針劑而直接注入人體呢?事實上,幾千年來的臨床醫案記錄早就顯示,只要遵循中醫的用藥規律,魚腥草的臨床運用從來就沒有出現過上述臨床不適的問題。

尤爲可笑的是,這樣一類的不當用藥方式一旦導致出現臨床中藥中毒問題時,人們一般不會去追究那些不當的“科學”用藥方式,反倒去懷疑無辜中藥的毒性問題,這種思維與做法當然也就只能用愚不可及來形容。

此外,人們為了弘揚[中西醫結合],常常期待著採用中醫藥療法來改變西醫的某些臨床診斷數據,只可惜由於中西醫的學術規律不同,這種做法一般都會以無效告終。但是人們不去反省自己違背學術規律的錯誤做法,不去反省自己沽名釣譽給社會大衆造成身體傷害等問題,反而採用在中藥方劑中加用西藥成分的錯誤做法,並以這種[中西醫(藥物)結合]的方式來欺世盜名。

事實上這種中西藥混同使用的做法毫無學術價值與臨床意義;如其這麽混同用藥,遠不如直接使用相關西藥來改變那些檢驗數據更爲直接;而且將中西藥物分開使用,還可以避免重蹈許許多多的類似[維C銀翹片]中毒事故之覆轍。

我們知道,在中國[中醫現代化]研究中,[中西醫結合]最大的“成果”就是人們將西藥的[成分論]引入到對於中藥的臨床效用、以及中毒機理的詮釋中去。事實上,他們將幾乎所有的中藥都按照現代科技思維規律作了所謂的成分分析,既找出相應的“有效成分”,同時也找出相應的“毒性成分”,他們以爲只要找出中藥中的相關化學成分,就可以借鑑西藥的藥理來駕馭中藥。

但令人十分遺憾的是,所謂的[中藥成分論]並沒有達到預期的效應,[有效成分論]根本就無法指導中藥的臨床運用,而所謂的[毒性成分論]則更是無法詮釋無毒中藥的臨床中毒現象。換句話來説,這種錯位研究所得出來的詮釋基本上是一堆毫無實用價值的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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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閉症痊愈第五例

Posted by on 16 Jan 2013 | Tagged as: 自閉症

華夏中醫 吳侃陽中醫師

自第四例自閉症患兒痊愈之後已經過了一年多的時間,筆者終於贏來了第五例自閉症患兒的痊愈,内心感到無比喜悅。前不久,筆者正式向自閉症患兒賈斯汀的媽媽宣佈這一診斷結論,家長聼後一方面認可筆者的痊愈診斷結論,一方面為自己的辛勤耕耘終於得到這個夢境中的結論而熱淚盈眶,筆者也十分激動。

賈斯特斯長得非常可愛,端正的五官配上白淨的膚色,兩顆黑葡萄似的眼睛充滿著精明,再加上一隻甜甜的小嘴巴,十分討人喜歡。媽媽39歲得子,對他非常疼愛,誰知孩子不幸患上自閉症,讓她十分心酸。孩子的媽媽在7年前就認識筆者,她曾經在筆者診所多次治過病,甚至還在懷賈斯汀時保過胎;在進出診所期間,她看到許多小兒腦病患兒的點穴治療,也觀察到筆者治療自閉症疾病的臨床療效,所以她在2011年5月2日孩子3歲10個月時將孩子帶到診所接受筆者治療。

筆者初診時發現賈斯汀的病徵並不嚴重,只是其在各方面的發育稍低於正常兒童而已,孩子在大運動能力、精細動作、適應能力、語言行爲、社交行爲等多個方面基本上都處於3歲左右正常兒童狀態。其主要臨床症狀表現為:注意力不易集中,目光飄移,不會自主地説話,只能夠簡單地應對,不能進行較深層次的交流,不能敍述已經發生過的事情。孩子多動任性,可以一刻不停地亂跑,不懂得危險,有時不守紀律,有捂耳朵等不自主動作。

僅經過6次治療,家長就反映孩子的接受能力有所增強,主要反映在可重復使用的語言增多。家長在孩子接受中醫診治三個月(48次)的自我進展評估中總結為:開始有次序概念(如first, second, next, then),有時間概念(如today, tomorrow),回話時聲音宏亮,口齒清楚,語意肯定,發音準確(英語),模仿説話的能力大增,口語練習意願強烈,可以用簡單的字詞表達意見,會主動表達自己的意願。

孩子治療70次之后,家長發現孩子的語言能力進步較大,發音清晰,能夠收聼收音機裏播放的歌詞,能夠哼某些兒歌的曲子。開始對錢的概念產生興趣,出門都要求帶錢,也喜歡看書。治療100次之後,孩子在學校裏開始交朋友了,願意帶玩具去學校和同學共享,並與同學交換玩具玩,不會獨佔。還能夠在同學跌倒時主動關懷,問其“你還好嗎?”也可以表達出害怕的心態,並能夠安靜下來玩玩具與看書。

在治療120次之後,開始表達自己的行程意願,即使被拒絕也不會亂發脾氣;常會主動詢問他人在幹什麽;其參入團體遊戲能力較強,並開始表現出具備回憶所發生事情的能力。在治療140次之後,家長發現孩子的形體與心智似乎都突然長大,變得較有主見,一般不會被糊弄到,惟有與他講清道理、通過説服交流才有可能得到他的認可。

在治療160次之後,孩子以正常兒童身份進入私立幼兒園讀書。開始懂得愛意與思念,被家長責駡時,他從先前的沒有反應到現在的會傷心落淚,情感的變化十分明顯。其能夠安靜下來寫功課,口語較多,會用完整的句子溝通,還會玩想象遊戲。孩子變得比較會觀察周邊事物,還會對電視節目發表自己的意見。此外很有主見,譬如他想去那裏玩,都會想盡心思採用直説、或者暗示等方式,試圖説服家長帶他前去;如若被拒絕他也不會輕易生氣,過一會兒他還會再來一次“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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